穿越深沉与肤浅的2005--北京编辑部故事

  套用一个通俗的开头,眨眼间2005又走到了尽头。

  那天在出去吃饭的路上,编辑几个在聊说时间过的真快真快,一年又过去了。是啊,《大话西游》都落幕好几年了,为什么我们还说“又”?

  有些东西周而复始,反反复复之后发现它的本质是不会变的。一如我们的坚持,一如2005。

  2005年,中国和世界的故事很多;2005年,PConline北京编辑部故事也不少。深沉不过《财富时报》的99个为什么,搞笑不过陈x歌在摄像机前摔杯子骂人。

  《财富时报》在年终特刊里说,从我们咿呀学语到懵懂初开,少、青、壮、老的一生,无不与“为什么”相联。为什么活着?为什么奋斗?为什么痛苦……语气深沉让人想起那本《怎么炼铁》里头的保尔柯察金。

  另一边,穿过深沉抵达肤浅,看见老谋子今年终于痛改前非,不再糟蹋武打片了。但另一“名倒”陈x歌却在片酬和尊严上的问题上始终没有找着平衡点。所以在面对一个女记者稍微尖锐的提问时就大发雷霆。

  那天刚好我就在现场,听着那边熙熙攘攘,很多人疯了一样把镜头对准“案发现场”,突然觉得很好笑。看,这就是一些人,这就是一些媒体。有很多事情,都让你找不到答案。

  就如,你知道女大学生为什么和教授性交易么,还有矿难为什么频发,高校为什么禁 “二奶”,警察为什么打死警察?你又知道赵本山为什么不玩足球了么?

  所以本山大叔在05年春晚上发表评论说,“诶呀吗呀,呀呀呀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好,这些都是“窗外事”。

  习惯了在忙碌中用“旁光”去扫MSN,总会看到一个朋友的签名。上书“风声语声读书声,我不作声;国事家事天下事,不关我事”,喜欢异常。

  老大在给我和汽车组的阿坚分派任务的时候,说“编辑部的故事,500字,诙谐、幽默、温馨的都合适”。我说这不成,500字还不够开头,你看我上面的“攘外”一块就费磨不止500,“安内”的工作现在才开始呢。

  其实老大给我们分配“主笔”任务不是由于我们长的帅,而是都比较无赖。能耍嘴皮子、发笔疯,说的不好听就是有些“文笔”。我们都是学工科的,谈“文笔”确实不齿。我口头禅是,没什么文笔不文笔的,把观点说漂亮了,啥都有了。

  后来发现我错了,准确说是老大弄错了。上海分站的常公子好像在写小说,人物传记形式的,发给我看的时候正写到一个叫做“棉布衬衫”的新闻编辑。当时一看说我Kao,这不是上海的新闻编辑阿陶么,被他一写完全面目全非了,果然是“人善遭调戏”。

  阿坚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小说?那类小说?武侠?情色?...

  我掂量了一下,估计那篇上海编辑部故事得洋洋洒洒上万言,这么一来我的“超字”压力陡然减小了。

  “安内”工作从搬家谈起吧,论新闻价值,这应该排北京编辑部2005大史记的头条。

  编辑部在05年9月份的时候搬了一次家,编辑部从19楼搬到18楼,行政部、销售部等从22楼、21楼搬到18楼。所有的同志都集中到一个大厅里,头顶同一块蓝天,脚踩同一个地板,共享着同一个卫生间,彼此显得亲密无间。

  100多人同时拿着电话大吼的情景是很壮观的,北京站一下子有了大公司的感觉。

  只是去洗手间实在太远,有些懒人离开座位就想打车。工作忙起来,上洗手间的时间就显得比较奢侈了。经常会看到有人拿着一团卫生纸飞过去,然后飞回来,风风火火的,飞来飞去像常年闹肚子...

  托汽车网和手机组的福气,北京编辑部在05年新增了两台单反数码相机。尼康的D50,虽然是最便宜的那款,虽然没有配闪光灯,但大家还是用的不亦乐乎。

  在06年到来之前,网站整体改了一次版,巨人在走出距离起点很遥远的时候,开始了一次全新的探索。人力方面也有了大调整,手机与新闻组奉命奔赴媒体战火最猛烈的前线。

  做为“全新新闻组”的光荣一员,我每天开始以初恋的忐忑心态来对待新闻。按simon的意思,我们总算告别泥腿子土八路的出身,开始跟着正规军学习军事理论啦。

  汽车网与电脑网的标题之争仍旧“如火如荼”,“奔驰600小降15万”与“纽曼MP3狂跌100元”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无论一方怎么竭尽全力或者歇斯底里,也没法造出让另一方显得更讨打的声势。

  倒是在搞过几次摄影外拍之后,数码编辑阿孔和汽车组的Emil有了“比阔”的机会,两人到现在还在为玩摄影和玩汽车哪个最败家的争论而喋喋不休。这事儿可能玩傻瓜相机的人不一定能体会,但当明白到一个专业机身卖4万,一个镜头卖5万,10万元花光所买到的数码相机可能还没带相机包的时候,你对这问题的激烈应该小有体会了。

  老大飘出来加以点评,认为两个都是“有良嗜好”。何谓“有良”也?黄赌毒是不良,汽车和摄影自然就算有良了。

  良有了,倒是沙尘暴没有了,雪也没有了。2005年的冬天非常奇怪,天气预报忽然变得比八卦报纸还没有信用,整个成一“大忽悠”了。

  前些时候说那个非礼了上海的什么号台风会在某个下午登陆北京,编辑部很多在北京长大的“老孩子”兴奋不已,想运气真不错,爷几辈都没赶上的事情都让自己赶上了,总算亲眼目睹一次台风了。

  等啊等,等啊等,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预报员颤抖并略带羞愧的底气不足声音里把希望寄托到了第二天。后来一周过去,听说台风都跑内蒙去了,北京是不会登门拜访了。这时才明白过来,蹦出一声“Kao”!

  全北京市民都让气象台给忽悠了。

  2005年的最后一天,北京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一点预兆都没有。前些天气象台说天天会下雪,等到大家脖子都长了也没看到,现在这雪花居然不请自来了。那天下雪的时候我刚好在开往公司的出租车上面,看雪下的真好,纷纷扬扬的,司机说kao,这下总算快活了。

  后来陆续传出了瑜儿感冒的消息,对于瑜儿感冒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么它算新闻;如果发生了10遍但总有新意,它也算新闻。瑜儿感冒就属于后面的那种新闻。

  自从两个栏目组从广州搬到北京之后,北京编辑部人员一下壮大,瑜儿的感冒传染多了好些载体。以前瑜儿感冒要传染3个人才能痊愈的症状也随之升级到了4个,经常部门聚餐的时候能看到“八个人一起揩鼻涕,何其壮观”的场面,都是一群“重伤不下火线”的好同志,当然我指聚餐的时候。

  05年编辑部去了一趟北戴河玩水,去爬了两次山,还去了一趟永定河徒步穿越。徒步穿越那次走了几十功利,具体是几十我忘记了,那天大家把腿都走细了。

  但回来发现运动量不够,天天拼桌,顿顿AA,腰围在“油水”的滋润下一圈一圈往外伸。包括我在内的一些离开校园几年以内的人,都开始疯狂怀念大学时代的身材。

  在最后,重新让话题回到我这次的编辑部故事搭档阿坚的身上。阿坚没有赶在05年过完之前回到北京,这让他的这趟不足一个月的广州之行显得格外漫长,男同志们见了他都说:“阿坚,一年没见,想死你了。”

  老大要给阿坚举办“成人仪式”,庆祝他成功拿到身份证。虽然阿坚不是在最近才“长大成人”,但长久的身份证丢失让他成了一个“三无”人员:无身份证无身材无老婆!

  末了,想起最近的圈子里头的风言风语,说xx公司要上市了,xx正赶时髦想入村,xx公司获得巨额融资为上市铺路,xx收购了xx其实就是为上市做准备...

  我们呢?我们06年不谈这个。明年北京编辑部的目标其实挺简单的也挺一致的:把体重减下去,影响力提上来,两桌的兄弟姐们们正在一起在努力着。

  2006年,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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